「唔……辛苦了?」
「就这样?」
我诚实道:「我又能帮你。」
「你能啊!」乱步语气低下来,撒娇道,「我都受伤了。」
我:「拜託与谢野小姐啊?」
乱步:「还有到那种地步!再说管怎么样清桃也要来。」
我:「好吧好吧,我刚好下课。」
也刚好宅几天了……咳……
我一边想乱步可能只受了小伤,一边听到他在医院吓了一跳。
会很严重吧!?
我匆匆忙忙赶过去,坐电梯到乱步的楼层,寻病房号敲门。
「快进来快进来!」里面乱步迫及待开口。
我打开门,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,其余病床空的。
黑的青年一手橘子瓣,一手果汁,面的吸管被他咬得扁扁的,亦乐乎。
我:「……」这在度假吗?
中岛敦刚好从江户川乱步住的医院来。
他脸皱成一团,愁眉苦脸。
哎,今天又港口黑手党打来打去的一天,太糟糕了。
炸弹另一方组织放的,离武装侦探社很近所以他们肯定得管,然会波及无辜,而范围内又有港口的产业密布,也派遣了队员过来,非常幸地狭路相逢。
中岛敦一想到现场的残暴程度就心脏一抖,简直跟抢人头似的,谁都想先捉住第三方。
一个杀掉的方案,一个捉住他交给官方审判的方案。
一开始他下意识挡住乱步先的,毕竟现场就他一个无武力值。
乱步先慌乱,脱掉帽子微笑示意:「这帽子先吗?又加班啊?」
瞪视他们,却冷丁被侦探点名的中原中也一愣,继而冷下脸:「管你么事。」
太宰治捂嘴笑几声:「小心过劳而死掉哦。」
工作已经成家常便饭唿吸一样的中原中也暴怒:「闭嘴太宰治!」
中岛敦夹在中间一脸懵逼,怔了怔,重新整理心情严阵以待。
知为何乱步先盯了几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,神情越来越爽,过也说么,抱着后脑勺撇开头。
结束战斗后,乱步先只身前往第三方藏匿的地点,中原中也被太宰先拖住了,而他的任务就阻拦芥川。
乱步先完成的很完美,爆炸有牵扯到无辜人,为敏捷度够被爆炸的余波波及,受了点儿伤。
原本么的,回侦探社的路侦探忽然说自己要去医院看看。
中岛敦急急道:「事吧乱步先?」
黑的青年了贝雷帽,笑道:「事,敦君快回去吧。」
「蛤??」他睁睁看着乱步先朝医院的建筑走去的背影。
国木田先还在復盘今天的行动,嘀嘀咕咕足之处并写着记录。
中岛敦尽力疑惑的目光看向金男人。
国木田独步整理完信息,心满意足地关笔记,「太宰又去哪儿了……算了……」
他侧头望进中岛敦的充满问号的睛。
国木田回想了片刻:「概为乱步先去过木野小姐的高中吧,有那种吗?那种心愿墙,可能看到木野小姐高中时期写的理想型他相去甚远吧。」
「蛤??」中岛敦,「木野小姐写的么?」
国木田翻开笔记,读了一遍:「有钱,工作特忙,别多管我,少粘我,轨,好好戴婚戒,以。哦还有个括号补充,(烦死了为么非要写这个,想交男朋友,只想赚钱。」
「呃……」中岛敦自动忽略最后的宛如完成任务一样耐烦的抱怨补充,跟乱步一样把前面的当真了并且联想成功,「港口黑手党的那个重力使吗!!」
我一进去就在他床边坐下,拿过乱步的果汁换了根吸管勐喝几口。
乱步一脸天塌了的表情:「你……桃酱你怎么抢我饮料啊?」
我故意道:「你受伤了吗。再说你前几天才过烧,喝冷饮好呢。」
明明么事,还说进医院,害得我担心。
乱步支支吾吾一阵,「就受伤了呢……」
「哪里?」
「这里,这里啊。」他说着掀开被子,捲起裤腿,小腿的的确确缠了纱布。
「唔……」我再喝了几口,吸管一会儿就被我咬得扁下来,「好吧,对起嘛。」
「呃……」乱步盯着我手里的果汁,幽幽地看我一。
我尝试切入话题:「谁伤的你?」
「港口黑手党他们。要他们拖后腿,我也会被波及,太笨了!」乱步一说起这个就气唿唿的,见我一脸疑惑,提醒,「哦对了,就次见到的那个——赭色的傢伙——他们都黑手党的。」
虽然对港口黑手党么面的印象,这次确实觉得好。
我记下来,点头,安慰:「下次小心。」
「哼……我饿了。」乱步倒在软绵白枕头,朝我撒娇。
我:「我也饿了,吃饭。」
「刚好对面有一家好吃的面店!」
「那我去买?」毕竟他伤员,我也就顺从去买饭。
照常坐电梯下去。
半途在一层楼停下,进来一个熟悉的人,吓得我差点把手机弄掉。
他也愣了愣,很快撇开脸,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对敌人那一方的人他从无打招唿的礼貌。
电梯门缓缓关闭。
余光里有他的赭色,我心里打憷,忙低头装作玩手机的样子。
叫……叫么来着?中原?中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