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其实以常人的眼光看来马如花做得也挺露骨的,只是真正的左护法做得更露骨更奇葩,两相比较,聂昊阳便觉得马大夫更能让他忍受一些。
真正的左护法怎么可能忍受马如花对聂昊阳的觊觎,更怕他近水楼台先得月,便几次三番来找茬。两人又吵又闹,搞出不少事端,也让人看了不少笑话。
王丁想起这个事情就觉得太丢脸了,两个跳樑小丑在那里自作多情争男人,人家男主角压根一个都不喜欢,这叫什么事,尴尬到地心。
两人来到药堂的时候,马如花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在院子里磨药晒药,而是坐在书案边看书。
--想必聂昊阳已经提前打过招唿说左右护法会来瞧病,马如花便等着。
「马大夫,好久不见啊。」边江陵走过去,「我和老王在峨眉派受了伤,过来让你瞧瞧。」
马如花抬头,「右护法中气十足,看样子身体已经无恙。」
他又转头看向王丁,皮笑肉不笑,「左护法的身子便虚亏了一些,还需服药。」
边江陵道:「先给老王看病,我不碍事。」
王丁不卑不亢笑道,「那就麻烦马大夫给我瞧瞧了。」
「左护法请坐,把手伸出来。」
马如花虽讨厌这个左护法,但治病救人是大事,再加上这个情敌的确已经很久不来烦他,大约是真的放弃了教主,他心里的牴触也少了几分。
王丁入座,把没戴手镯的手伸到了案上的小垫子上。
马如花用食指中指按上手腕把脉。
几秒后,他皱起眉头,「峨眉派给你开了几日的药?」
王丁道:「五日。」
他手指又换了个地方按下去,「是念慈师太亲自开的药?」
「正是。」
马如何冷笑一声,「又小气医术又差。」
边江陵奇怪,「马大夫此话怎讲?」
马如花没有回答,「右护法,你伸出手,我来给你也把把脉。」
王丁起身,边江陵坐下让马如花把脉。
片刻后,马如花收回手,露出不屑的表情,「果然如此。」
「马大夫请明示。」王丁察觉出有异,「是不是师太开的药有问题?」
「倒也不能说有问题。」马如花提笔准备开药,「这药治右护法的病完全没问题,并且两三日就好。可你的亏虚之症要严重得多,光凭她开的药别说五日,就算五十日也无法根治。要想治你的病,必须两味名贵又难找的药材,念慈师太就算手里有,怕是也不愿意拿出来。」
边江陵:「……这老太婆也太可恶了吧。」
「我跟他非亲非故,她不愿意用贵重药材救我。」王丁神色如常,「所以开了普通的方子让我的病情稳住即可,她知道魔教里有神医坐镇。」
念慈师太果然是老狐狸,只是她做得太明显,太容易被神医马如花拆穿。不过转念一想,这也是人之常情,人家凭什么拿稀有药材救你?
「小气我懂了。」边江陵一脸好奇,「可医术差又作何解?」
「因为还有另一个方子,压根不需要那两味稀有的药材便能根治左护法的病。念慈师太只知这个方子,却不知另外的方子,也不懂举一反三研究其他的法子,这不是医术差是什么?」
王丁心道念慈师太主业也不是治病,自然不会全力研究。
边江陵:「马大夫你的意思是你能用最普通的药材治好老王?」
马如花一脸傲气,「当然。」
王丁由衷道,「马大夫果然是医术奇才,王某佩服。」
「这还是左护法第一次夸奖在下。」马如花抽了抽嘴角,「不过还是免了,总觉得夸完之后你下一秒就要掀了我的桌子。」
王丁失笑,「不会的,以往是在下无知莽撞,还望马大夫勿怪。」
「罢了,这些往事勿要再提。」马如花摆摆手,龙飞凤舞地开着药,「我开的方子,一日三次,只需服用三日便能让你真正痊癒,再无一丝后遗症。」
王丁抱拳,「多谢马大夫,等会我让二狗过来拿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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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如花只给王丁开了药,边江陵这身体已经完全好了,不用再服药。
二人走出药堂,边江陵想想还有些不爽,「念慈师太做事颇不厚道,还妄称什么武林泰斗,真是莫名其妙。」
王丁道:「谁说了武林泰斗就等同于厚道?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,念慈师太江湖混迹几十年,比你我都心思深沉。何况那两味药材,人家就是不给我用,我们也没法说什么,这算不上人品问题。」
边江陵担心,「你说她心机这么多,会不会反悔不肯把夏姑娘嫁给我?」
「这个可能性不大。」王丁分析道,「和魔教结亲不管怎么看都对峨眉派有利,她这种老谋深算的人怎么会反悔,只是成为亲家之后,会不会利用这层关系来做文章便不得而知了。」
边江陵有些烦恼,「怎么就遇到这么个老狐狸了!」
王丁双手一摊,「这世上女子那么多,会功夫的女侠也不少,谁叫你偏偏与峨眉派耗上了?一个两个都是峨眉派的,也许你就是跟他们有孽缘。」
「……」边江陵无语,「我不跟你扯了,我去找教主商量一下订婚的日子,不早点把夏姑娘娶回来我不放心。」